2010年3月2日星期二

我一會兒看妳,一會兒看雲妳......

我一會兒看妳,一會兒看雲

雲雖然遠,可它簡單,所以好近;妳雖然近,可是我不懂妳,所以好遠。



對我來說,妳是最遠的近距離。


最近我一直在想,我所謂的戀愛跟妳的,是不是有根本上的不同,我只是很單純的想要加入妳的生活,想要抱妳,想要親妳,想要妳也抱我親我,想要手牽手,想要心心相印。老實說,我沒真的想過所謂兩個人交往還需要哪些條件。


或許,我跟妳,同樣性別的關係,就決定了某些顧慮是需要的,妳沒明白的告訴過我,而我所顧慮的或者在意的,有時候只是一些對妳來說很無聊很白爛的事。

對,我自己也覺得那些在意,根本言之過早,根本我只是被心理的期待給沖昏了頭罷了,噢我好不容易正視了這個問題。



不過說真的,我覺得依照妳的作風,妳對她或許還抱著一定程度的虧欠感,妳自己也說,答應她的事情好歹也要做到儘管妳們都已經分手了。只是當我聽到那句「為什麼要告訴妳」也對,妳幹嘛告訴我,這不是一定要做的事,我終於了解到,我對妳來說可能什麼都不是,只是一股感覺罷了。


Who know?

................who care?




well, I care........a little bit............






我要自己學著不要太在意,不要太在乎,過去這一個月我已經令自己太不好過了,完全不像平常的自己,也令很多人擔心,對不起,大家。





現在,我要好好做的事情,就是重新拿捏我跟她的距離,只比朋友再多一點點的關心,嗯,只能再多一點點,更多,就太多了,對吧。



畢竟,因為這種曖昧而懷著期待,只會越來越貪心,想要得越來越多,可是妳一定不會給我這麼多,那麼我只會更失望,而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所以,我不敢了,我漸漸退卻了......就像妳說的,刺蝟心態,我......也漸漸得害怕了,怕受傷怕失望怕流淚,我想要關門了。



妳現在可以給我的,就這麼多,我終於瞭解了。
心,居然可以這麼痛。






而我要收回的,讓我慢慢的、慢慢的收。

所有煩惱都是白搭

該說是很久很久沒有嚐過單純的為愛付出的苦與甜嗎
還很清楚記得,多年前,為了那個佔據自己所有目光的男孩挖空心思
三不五時的告白
該說是不正經還是把握每一刻呢(喂)

它的身影至今仍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相處的一點一滴,因為太過於深刻了所以忘不去
這麼樣單相思的經驗或許痛苦多過於開心
但很多時候是沉溺在那自己建構的美麗世界


身邊的朋友一個個找到情投意合(?)的伴侶
會懷疑自己怎麼都遇不到
身邊沒個人說說話是挺孤單
不過轉個念一想,萬一真有個男朋友
要跟他相處也是挺麻煩
嗯,真的很麻煩....
畢竟大多時候我很沉默寡言啊
找話題這件事會很困擾
想到這裡,什麼男朋友的都拋開了
一個人總是比較自在
遇不到投緣的也就算了吧

說到這裡
突然又想到,萬一男朋友很愛爭辯這一定會讓我很困擾
沒錯超困擾的啊
就連跟朋友再聊天無意中觸及的認知上的爭執都令我很不開心
數度放棄說話的慾望
更何況是男朋友



所以 投緣真的很重要吧






但是以上的抱怨都不是重點啊
前提要把好感提升到喜歡才能更進一步吧
不知道就做,是莽夫,
知道還做,是傻子,
不知道也不做,是一塊石頭,
知道但不做,是普通人

2010年2月4日星期四

★恐怖故事标题★~死亡同学会

畢業後就很少再見到過去那幫老友了。人生在世時光匆匆,能再相處的日子像我的頭發一樣在不斷減少……人生不該留下遺憾。所以有機會就該大家聚聚緬懷過去。由於種種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原因,這念頭只仿佛我親吻戴安娜王妃的願望般可望而不可即,一直沒機會天時地利人和地達成夙願——一直到……那一天。

  電話神經質地忽然響起,我接聽,意外之至——是中學時的朋友,班長!

  “好久不見了,還記得我啊!”他道。

  “這是我要對你說的吧!我好想你啊!最近過得怎樣?”我興奮地大說特說滔滔不絕,青春時代的往事歷歷在目,像放電影一樣開始在腦中重播,讓我激情澎湃。

  “也就那樣喽,整天累死忙活的……電話裡怎麼聊得爽!”

  “對啊!大家好幾年沒見了吧,該聚聚啦!我早想搞個同學會了,要不是老沒空的話……”班長的電話引起了我的感慨,我感到不能再拖延這一計劃了,乘機提出。

  “對對,就你沒空。你還不知道吧,前年我們這班中學朋友就搞過一次聚會了,叫什麼叫,我們也有通知你啊,你他媽跑去出差了!那次就少你一個,您老真是貴人事忙啊。”班長半嘲諷半調侃地道。

  “是嗎?原來我已經錯過一次啦?拷!!這可不行,你們得好好和我說說上次的事,真不巧那時居然去出差了……那這次我絕對不能再漏網了!”我才知道自己曾因失誤出局,仿佛剛買好一支股票就發現它開始卯足勁跌般後悔莫及,於是下定決心頭可斷血可流這次聚會不能溜。

  “OK……既然你想聚聚,那交給我吧,我負責聯絡所有人……上次也是我搞定的。”班長大義凜然地將重責大任主動攬下。省了我不少事。因為以前的朋友們現在散布祖國各地,要聚集他們難度不比尋寶小。還是班長本事大面子足夠號召力,這定與他當年累積的好人緣及如今的事業輝煌有關。有他出面一定萬事大吉。於是我心安理得地預備坐享其成……

  結束了這次通話,我熱切期盼著那個聚會日的到來。

  和我在同一個城市的老同學就一個都沒有,班長的所在地和我相隔也甚遠,這讓我開始猜想聚會地點會選在哪裡。這可很難決定的,無論如何都會讓大家傷腦筋了。不過,同學會是如此有意義的事,就不拘小節了吧。他們前年不也搞過了?其實應該也不會難到哪去。

  就這樣,過了大約一周,我又接到了班長的電話,慶幸的是報喜不報憂:“都搞定了!呼,真不容易啊……怎麼樣我夠朋友吧!全部人都約到了,上回就少你一個,這次完美無缺了。”接下來,他把時間和地點告訴了我。竟然就是本周周末,而且就在本市!我不禁感歎班長真是太神通廣大,不去開個什麼“為您解除疑難雜症”之類公司實在浪費人才暴殄天物……

  本周末我沒有應酬——就算有我也都推掉!大家竟然這麼照顧我荟萃到我的所在地來,如此盛情我真是無以為報……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定在本市了還另外找什麼地點,直接聚到我家來不是更方便更節約嗎?太見外太客氣了吧。於是我決定見面後拉也要再把他們全拉來我家大家玩個夠通宵達旦……

  周末很快就到了,我心情激動無比仿佛要去相親要去登台作秀選美般瘋狂梳妝打扮一番後才開車出門。美夢成真的快感實在太充實了,真的,一點不誇張,我就是那麼興奮!20年啦……!

  班長定的地點是本市一處很熱鬧的酒店。據說他已經包下了一個很大間的宴會包廂。豪爽!我想我們有必要付錢給他,但他必然闊綽大方地拒絕……人未到,我心已至了。

  路上,我很自然地想知道朋友們是否都已到了,自己遲了就不好了——雖然今天我起得這麼早斷無遲之理——也算和他們先談為快吧。他們的電話號碼我不知道,手頭只有班長的——他並沒有留給我什麼號碼,是他打來我家時我的來電顯示記錄下的。本來我這幾天就想給他打電話,但那時人家正在為我而忙著聯系同學我怎麼好意思再去打擾他?好像催促他似的。所以忍住了,現在打就名正言順了。那是個手機號碼,可是接聽的是位女性,一定是班長夫人了。我對她說了我找誰。

  “沒有……這個人了……”對方一聽我的話反應劇烈,竟然哽咽起來,然後迅雷不及掩耳地開始抽泣了。

  我大感不妙:“怎麼了?他出事了?”

  “你是他朋友嗎?你怎麼不知道呢……他……前年就已經過世了……車禍……”班長夫人的哭聲分貝越來越高。

  晴天霹雳!不可能!我這兩天還和他通過電話!而且我現在正要去赴他也會參加的同學會!我大聲抗議對方亂放厥詞,但對方泣不成聲的表示令我竟變得半信半疑,這種說服力真太強了。

  掛了電話後我還是分析了此話的無稽。但心頭竟已陰影盤踞,我發現我竟有點信了!我冷靜了一下,干脆進行逆向思維分析:要是班長真的早就死了,那麼一直和我聯絡的那個就是……一想及此我就全身冒汗……那麼今天這個同學會又是怎麼回事?真的假的?我難以抑制強烈的好奇心,於是仍決定前去赴約。

  一路上我甚至想,是否班長太過寂寞和懷念人間而聚集我們?或者他要害我們?再或者根本沒有什麼其他人,只有我一個人去……送死?越想越可怕,幾乎導致車禍……於是又往好的方面想,剛才那不過是一個荒唐玩笑,是假的,假的……這樣想也能通啊,但,真相畢竟還是百聞不如一見!

  到了那酒店了!泊好車,我猶猶豫豫欲行還羞戰戰兢兢地走了進去。詢問過服務台,被告知“預約的客人們大部分都到了”再問及訂房者的姓名,的確就是班長!費用是當天繳納的,據說足以維持三天的開銷,已經全部收到(否則也不會留有包間了)。我問那麼班長本人到了?回答沒有。於是我鎮定了些,我走向那包間。

  到了門口站在門前,裡面傳出人聲鼎沸,熱鬧異常,的確是聚會的好氣氛,任誰也會因此深信不疑這正是健康快樂的同學會的典型。盡管如此,打開門的刹那,我還是對即將闖入眼簾的一切作了種種可能性猜測……

  仿佛老師進入教室,包廂裡忽然安靜了下來,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張張在歲月這家整容院的劣質服務下變得陌生滄桑乃至面目全非的臉孔,但我分明地能在那上面看到我最熟悉記掛的影子……小強,玻璃,毛拉,Hg,大西,Model……許多曾經的愉快或不愉快的回憶更加清晰地在我大腦中喧賓奪主,那一刻我瞬間返老還童回到了二十年前一起走過的日子,熱血劇烈沸騰,想叫喊卻仿佛有東西噎住喉嚨……也就在這時候,我的耳膜完全地被再度騰起的喧鬧所占據……“是蛋黃!蛋黃來了!我認得出來!是他!”……諸如此類的話語仿佛海嘯鋪天蓋地,“蛋黃”,多少年沒有聽人家這樣稱呼我了?這外號比什麼稱呼都更親切,更溫暖……我的朋友們,我的朋友們全都在這裡!

如此普通的一句話可謂煞光天下風景——對我而言,不到0.1秒內我那暫時塵封打入冷宮的記憶復蘇並肆虐將腦中剛駐扎的快樂毫不留情驅逐出境。我那反差過大的表情人人可見,當然大惑不解。

  “喂,秀抖啦!”Eraser捶我。

  我冷靜了一下,緩緩說:“剛才我打電話給班長,他太太接的……他說……班長早就車禍死了……不知道是不是開玩笑?”

  我的話沒有預料中那樣引起大家嘲笑謾罵,而是全部再度安靜下來。這讓我意外,他們全信?為什麼這麼爽快?沒等我表示小燕先開口了:“我們知道……他真的已死了……我們也都見過他……”

  我幾乎跳起來並打破世界紀錄:“什麼!!!”我不敢相信她的話,也不能相信!但,沒可能全部人一起耍我……我還僅存著的一點判斷能力將這實情冷酷地告訴我。

  “蛋黃,難道你不想見他嗎?”芹菜問。

  “我……想見……但他是鬼?他是鬼啊!!”我叫著,忽然手機響起,班長!

  “蛋黃,你們都到啦!哎呀呀我遲到了,我馬上就到了!”班長那熟悉的聲音輕松響起。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比**相撲更沉重的打擊!“他是鬼啊!他要來這裡了!我們快走吧……走吧!……我先走了……”我幾欲先走,把門推開了。

  阿勳把門一把關上,我惱怒地看著他,他緩緩吸了口氣,一字一句地說:“班長是前年車禍死的……就是我們開同學會,唯獨你缺席的那次。”

  我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起,所有人的臉都呈現了一種青灰色……

  “當時,我們全部都在那輛車上……”

  我癱倒在了地上,我克制著自己沒有昏迷過去,我怎麼也想不到我來參加的是這樣一個同學會!

  嚴田從眾人中走出,走向我,我失聲驚叫:“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

  嚴田哀怨地說:“蛋黃,難道不是你很想見我們,才叫班長聚集我們搞這個同學會的嗎?”

  “蛋黃,還記得這個嗎?”小雲揚起手裡的一本書樣物,我看清那是一本同學通訊錄,就是在朋友們各奔前程時相互留下祝福和各類檔案資料的那種普通而珍貴的東西,小雲攤開的那一頁正是我所書寫過的——正中,醒目寫著“友誼永固”!

  我看見朋友們紛紛拿出他們帶來的通訊錄,打開的那一頁也無一例外的是我寫下的“友情萬歲”、“友情永存”……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進我的背包,我也拿出了帶來的通訊錄,默默翻著,我每一個朋友的照片和留言在眼前閃爍著……零蛋,老菜,小於林……“友情萬歲”、“友情萬歲”……

  我的眼眶不自覺已經濕透……眼前的都是我的朋友,我的青春回憶……我不是一直很渴望見到他們嗎?我不是很期待一次同學聚會嗎?我還在驚詫什麼呢我……

  無須言語,我的反應已暴露我的內心世界。模糊中我可以看見朋友們又恢復了剛才和過去的親切表情,我最珍惜和懷念的表情。

  門忽然打開,班長帶著一臉的歉意和笑意進門:“對不起對不起我遲到太久了……”

  他看見我們都站在原地,每個人的表情,包括我的,都告訴他曾發生了什麼事以及現在什麼情況。

  他對我笑了一下,那是為曾隱瞞真相而抱歉和為得到諒解而由衷欣喜的笑容。

  我知道他和大家的笑蘊涵著一種什麼情感,這情感對我意味著什麼。

  我攬住他的肩膀:“當班長的還遲到?以前你害我們罰站,今天我們先罰你三杯!”

  班長開懷笑道:“好啊!放馬過來!”他的笑聲像從內心深處發出,深邃而舒暢。

  許多人大聲附和:“三杯哪夠?三百杯!不醉無歸!!”

  朋友們的喧鬧三度響起,較之前超級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想我是最瘋的一個。

  當天,我們真的全部醉了,醉得很徹底,不省人事。二十年來,這當之無愧是我最快樂的一晚。好像酒,只有經時間的醞釀才更加芬芳,猶勝當初。
  我在包廂裡宿醉清醒時已是次日凌晨,我朦胧的眼裡已沒有一個朋友的身影了。我知道,他們全都“回去”了。

  我意外發現我的通訊錄上原剩余的幾頁空白不知何時已被填寫得密密麻麻——被簽名和祝福語充斥,對照從前的那幾頁,相同的留言者,不同的筆跡,當然,最永恆的事物依然永恆。

  這一天一夜裡,我面部的表情即使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也難以充分貼切地形容其之萬一。

  我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家酒店。

  而這家酒店,從此很不幸人心惶惶地傳說著一個鬼故事:有超過五十個人進了一間包廂,除了一個以外其他的就再沒見出來。而那包廂早已空無一人,仿佛從未有人光臨過一樣……

  而酒店的收銀機裡無緣無故出現的大量冥幣為這一鬼故事提供了有力而恐怖的證據。

------------完------------

2010年1月25日星期一

好累..

自从知道了我得到的科系起, 我没一天睡好..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是忧心的事情太多吗?
是烦心的事情太多吗?
我不清楚.. 我也不明了..

关于我的科系..
真的不想再想那么多了..
不想再被动摇了..
未来.. 就交给天去决定吧~
既来之, 者安之~

进大学其实也是件麻烦的事..
其实我也是新学生..
很多东西我也是不太清楚..
希望不要一直问我了..
我也是在烦着..

另外, 我哥已经开始对我的房间虎视眈眈了..
他已经想霸占我的房间了..
即使我会时常回家~

还没搬出去已经开始想家了..
在温室长大的小花, 能经得起外面花花世界的考验吗?
虽然我是很幸运的得到最靠近我家的大学..
但思家的心情还是那么重.. >.<

我..真的好累了..
好累.. 好累..
现在很想躺在宽敞的草原上~
被凉风轻轻地拍达着自己的脸庞..
看着那整天无忧无虑飘着的白云~
然后独自在那儿发呆..
只有这样才能让我顿时忘却烦恼...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逃避现实吧!!

第一眼是错的..

有一天,
一个盲人带着他的导盲犬过马路时,
一辆大卡车失去控制,
直冲过来,
盲人被当场撞死。
他的导盲犬为了守卫主人,
也一起惨死在车轮底下。
主人和狗到了天堂门前。

一位天使拦住他俩,
为难地说:“对不起,
现在天堂只剩下一个名额,
你们两个中必须有一个去地狱。”

主人一听,
连忙问:“我的狗又不知道什么是天堂,
什么是地狱,
能不能让我来决定谁去天堂?”

天使鄙视地看了这个主人一眼,
皱起眉头,
她想了想,说:“很报歉,
先生,每个灵魂都是平等的,
你们要通过比赛决定谁上天堂。”

主人失望地问:“哦,什么比赛呢?”

天使说:“这个比赛很简单,
就是赛跑,
从这里跑到天堂的大门口,
谁先到达目的地,
谁就可以上天堂。
不过,你也别担心,
因为你已经死了,
所以不再是瞎子,
而且灵魂的速度跟肉体无关,
越单纯善良的人速度越快。”
主人想了想,同意了。

天使让主人和狗准备好,
就宣布赛跑开始。
她满心以为主人为了进天堂,
会拼命往前奔,
谁知道主人一点也不忙,
慢吞吞地往前走着。
更令天使吃惊的是,
那条导盲犬也没有奔跑,
它配合着主人的步调在旁边慢慢跟着,
一步都不肯离开主人。
天使恍然大悟:原来,
多年来这条导盲犬已经养成了习惯,
永远跟着主人行动,
在主人的前方守护着他。
可恶的主人,
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才胸有成竹,
稳操胜券。
他只要在天堂门口叫他的狗停下,
就能轻轻松松赢得比赛。

天使看着这只忠心耿耿的狗,
心里很难过,
她大声对狗说:“你已经为主人献出了生命,
现在,你这个主人不再是瞎子,
你也不用领着他走路了,你快跑进天堂去吧!”

可是,无论是主人还是他的狗,
都像是没有听到天使的话一样,
仍然慢吞吞地往前走,
在街上散步似的。

果然,在离终点还有几步的时候,
主人发出一声口令,
狗听话地坐下了,
天使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主人。

这时,主人笑了,
他扭过头对天使说:“我终于把我的狗送到天堂了,
我最担心的就是它根本不想上天堂,
只想跟我在一起……
所以我才想帮它决定,
请你照顾好它。”
天使愣住了。

主人留恋地看着自己的狗,
又说:“能够用比赛的方式决定真是太好了,
只要我再让它往前走几步,
它就可以上天堂了。
不过它了我那么多年,
这是我第一次可以用自己的眼睛看着它,
所以我忍不住想要慢慢地走,
多看它一会儿。
如果可以的话,
我真希望永远看着它走下去。
不过天堂到了,
那才是它该去的地方,
请你照顾好它。”

说完这些话,
主人向狗发出了前进的命令,
就在狗到达终点的一刹那,
主人像一片羽毛似的落向了地狱的方向。
他的狗见了,
急忙掉转头,
追着主人狂奔。
满心忏悔的天使张开翅膀追过去,
想要抓住导盲犬,
不过那是世界上最纯洁善良的灵魂,
速度远比天堂所有的天使都快。
所以,导盲犬又跟主人在一起了,
即使是在地狱,
导盲犬也永远守护着它的主人。

天使久久地站在那里,
喃喃地说道:“我一开始就错了,
这两个灵魂是一体的,
他们不能分开……”

在这个世界上,
真相只有一个,
可是在不同的人眼中,
却会看出不同的是非曲直。
这是为什么呢?
其实,道理很简单,
因为每个人看待事物,
都不可能站在绝对客观公正的立场上,
而是或多或少地戴着有色眼镜,
用自己的经验、
好恶和首先标准来进行评判,
结果就是―――
我们看到了假象。

最近我好像变了。。
变。。静了。。

午夜的我,额外情绪化。。
总是胡思乱想。。

有时想找人聊聊。。
但感觉上像是把热脸贴在冷屁股酱。。
开始。。不想烦人了。。
学习着。。 独处。。

最近,我的小宝贝每晚都跑来和我睡。。
可能,它知道。。
我的寂寞了吧。。

眼泪。。不知觉地, 掉了。。